你怎么能一边在日记里说“对不起伟哥”,一边却把最淫荡、最臣服的自己,全都给了他?
自责像毒蛇一样缠上我的脖子,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如果我没有那么忙,如果我能多陪陪她,如果我没有一次次在我们的床上和张雨欣疯狂做爱……她会不会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是我亲手把她推向了那个老东西。
可最让我崩溃、最让我感到自己彻底病了的,是那股该死的、滚烫的病态兴奋。
我盯着日记里她写的那句“叔叔射进我最深处时,那滚烫的、汹涌的热度……我愿意永远做您的皇后”,下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完全硬了,硬得发疼,硬得几乎要炸开。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我恨她。
我恨他。
我恨我自己。
却又兴奋得……几乎要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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