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竭,也是止血的。”
陆婉柔将两株药放在一起,淡淡道:“白及止血,血竭活血。二者看似功效相悖,实则配伍得当,可相辅相成。关键在于配比。”
她顿了顿,看向山羊胡:“依你之见,止血药中,白及与血竭的最佳配比是多少?”
山羊胡一噎,支吾道:“这……这要看伤情,没有固定……”
“有。”陆婉柔打断他,“外伤出血,以止血为先,白及当占七分,血竭三分,方能止血而不留瘀。若出血已止,需化瘀生肌,则白及三分,血竭七分。若伤及筋骨,还需加入续断、骨碎补……”
她声音清冷,语调平缓,却条理分明,字字精辟。
帐内安静下来。
山羊胡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反驳。他行医多年,这些道理自然也知道,却从未想过如此系统,如此精准。
陆婉柔没有就此打住。
她又拿起几样药材,一一讲解其药性、炮制方法、配伍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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