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行动。

        沈晚晴的脚步彻底停住了。她站在廊桥和航站楼的连接处,周围的乘客从她身边经过,有人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肩膀,她浑然不觉。

        “税务局的人也来了。”老周的声音已经哑了,“要查近三年的账。”

        航站楼里的广播在播报着航班信息,拖行李箱的旅客从她身边走过,有人回头看她。

        这个穿着深灰西装裙、踩着高跟鞋的女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她身上。那层粉底下面,她的脸色白得像纸。

        “许总呢?”她问。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这次沉默得更久。

        “老周。”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

        “许总……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了。”老周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似的,“今天上午的事。来的不是分局的人,是市局的。带队的是副局长,姓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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