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边,握着儿子的手,捂住自己的嘴,泪珠一颗颗往下掉。
直到护士又一次进来换药,沈晚晴才松开儿子的手,起身离开病房。
走廊里很安静,她靠在墙上,闭了闭眼。
脑子里很乱。
丈夫被抓,公司被查封,儿子落下残疾,那些平时收礼的领导,现在全都默契的视而不见。
还有那个林哲言。
她想起他那只手,想起他指尖的温度,想起他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时,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麻和耻辱。
她恨他。但也需要他。
沈晚晴睁开眼,从包里掏出手机。通讯录翻到那一页——林律师。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
挣扎片刻,她按下了拨号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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