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七月,正是热浪席卷的时候,更何况是在夜晚的海上,更显闷热。

        参与这场派对的人们穿的本来就少,心中欲火一起,便不约而同地扯掉了彼此的衣服,原始人般地交合起来。

        肌肤贴着肌肤,性器连着性器,整个游艇从里到外,人人都在疯魔。

        在这些赤裸的人群当中,只有一个男人穿着长袖长裤,懒散地靠在沙发,跨上的女人在他身上起起伏伏,接着触电似地一阵抽搐,绷直了身体倒下。

        他细长的丹凤眼睁得极大,瞳眸很黑,无比清楚地映照着面前的一切:淫窟般的世界,白花花的肉体组织撞来撞去,毫不认识的人们亲吻、谈笑、做爱,享受着情欲的快感堕落。

        每一个人都在笑着快乐。

        分身被阴道裹绞吮吸,软烂的宫口牢牢夹着他的龟头,并非一松一紧的讨好,而是足以让人窒息的极致收缩,单纯地想要榨出他的精水。

        开启的马眼爆出无数股精水,直直喷到宫巢的内壁,涨得她子宫被撑大一圈,烫得脚趾都忍不住蜷起:“要死了呜呜,蔺总呃,不要再射了!”

        “不可以内射啊……要怀上您的孩子了呜!”不知名的女人瘫软在他的肩头,两手抱住自己鼓起的小腹,感受到他越射越深的东西,一个劲儿地浪吟。

        “骚子宫好撑,吃得好饱呜呜,不行了,不能再射了蔺总,老公会生气的啊……”

        哭喘着的女人浑身赤裸,两只乳房掌印交迭,被专门蹂躏过的乳果可怜兮兮地耷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