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起床遇到这种状况,想当然地就以为这是妻子,于是很顺溜地爱抚、扩张,而后更是主动地拉下了自己的最后一层防守。

        刚开荤的那段时间,他尝了个中滋味便上了瘾,俩人做得太多,导致妻子的阴道简直时刻都是湿漉漉的,不是装着他的精种,就是涂着各种药膏。

        尽管许飒情动向来缓慢,每每交欢时,他也能借着这份湿润迅速地让橙橙快乐一两次,同时做好让自己进入的准备。

        可哪成想此时此刻坐在他阴茎上的,本就不是他的妻子。

        “橙橙、橙橙……”男人动情地叫着她的名字,惹得女人下身水流更旺,浓稠的粘液顿时糊了他满身满手。

        得了“妻子”这样的反馈,蔺观川是半点不气不恼,反而语气更加地柔和,拇指搭上肿大的花核,浅浅按了几下,试图先给予她一次高潮的快感。

        可这女人毕竟不是许飒。

        她和床边的姐妹一样,是吴子笑得知蔺观川的宫交喜好后,专门找来的生育过的女人,子宫口松软,便于操入,性欲更是极高,可以经受肆意的凌虐。

        她所习惯的,一向是强势凌厉的巨根抽插,哪里是这种柔情蜜意的手上怜爱。

        不得满足的女人扒开了他的手指,任那些水丝丝线坠落身下,口中嘤咛一声,就在众姐妹的视线之下,再次坐上了男人的分身。

        过量的蜜汁成了最好的润滑,女人们只见她扭着屁股,肉乎乎的阴阜磨蹭着硕大的性器“呲溜”一下,就吞掉了肉刃的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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