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观川本来肤色就浅,即使放在女性里也是独一份的罕见,可这姑娘却比他还白。

        不光是肤色白,就连翕合着的蚌肉都是浅粉色的,哪怕天生白虎的苏荷都没有她生得好。

        小阴唇长得对称,形状规整,肥厚的两片牢牢护住最私密的阴道,身体内部却在他的视奸下无可奈何败下阵来,哗啦啦又泄出几坨阴精。

        这么娇贵的花穴,就在自己的指尖绽放着。他不禁望了好一会儿才将视线挪开,把目光投向身侧盘中的花枝。

        服务人员十足敬业地到处送着花草与丝带,每人都是给了一推车的玩意儿以供选择,可他偏偏只挟了一种。

        这嫩黄少叶,枝干繁杂的腊梅。

        与车中其他花种不同,腊梅长在树上,要裁当然也是连着枝干一块儿剪下来。

        尽管只是一段分支,细得可怜,它的硬度也是普通花茎所不能及的。

        腊梅往往凌雪而开,也不知道这初夏时节,主办方是从哪儿找的它。

        蔺观川幼年起就学插花养性,虽然宁静温和的个性没学会,光学会套个好人皮子了,但好歹插花是得心应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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