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红的雌穴乖乖含着男性孽根,阴道潮吹自它进入开始便再没有停过,一直“噗呲噗呲”往外吐着水儿,在肉刃抽动之间,为其裹上一层莹亮蜜汁。

        穴内的一道道肉褶纠缠着粗大阴茎,轻柔地绞弄着它。下半身的快感直通全身,这妇人真是夹得他连尾椎骨都舒坦了。

        眼中的水雾越聚越多,逼得男人不得不扔了眼镜来擦自己的眼泪。一边擦,还一边笑。

        橙橙真好,真好啊……

        蔺观川曾听闻某种说法:爱上一个人,就仿佛创造了一种信仰,侍奉着一个随会陨落的神。

        但他的神明,自己的橙橙——永不陨落。

        相识十年啊……她在车辆川流的路边下跪求人,只为救个素昧平生的老人;小时候被逼童婚,得救后的第一件事还是帮被拐卖来的女性报警求助;在学校见义勇为,被捅得肠子流了一地仍要护着被霸凌的同学;就连见只淋雨的小鸟,也要给它撑起一片天地。

        年年献血,又签了遗体捐献,课余时间不是在敬老院就是在儿童福利院当义工,等毕业又做了调查记者,救出了上百个被拐女性。

        半年前收到匿名求助邮件,于是至今仍在各大会所、酒店穿梭,尽己所能帮助警方破案。

        蔺观川越想,越笑,哭得越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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