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它放在手心握了握,紧跟着就将它放在了苏荷的穴口,不等她多反应就推着前进。

        松垮的入口有了液体的加持,塞入很是容易,女人吓得直接抓住他的手,“不,不要,真的会拿不出来……”

        “拿不出来,不是更好?”蔺观川笑着喘了声,眼瞧着珍珠要卡住,又一把抓住她的礼服上半身,几下就把奶罩扒开。

        浑圆的乳肉跳到他眼底,半球状的乳房形状漂亮又挺翘,男人却没有半点怜惜,先是左右开弓地扇了两掌,又抓住顶端的草莓,拨盘狭戏。

        女人被他打了两下,越发清醒,两手覆在牝户上,手指伸进穴口,不住地打着滑,“拿出来……”

        “拿出来,拿出来……”她急得几乎要哭出来,一个劲儿地去摸体内的海螺珠,却把它越推越深,边呻吟着边朝他呼救。

        “蹲着,自己用力。”蔺观川一手一只大奶,捉着小草莓揪弄,玩儿得很是高兴,“别用手抠了。”

        苏荷听了他的话,使劲地掰着穴口,以一种排泄的姿势蹲在桌上,小腹不断地用力,连阴唇都被撑成红色,“呜呜呜……”

        她这样像是产卵又像是下蛋的举动成功地逗笑了男人。可说是产卵吧,哪儿有这么大的卵。说是下蛋吧,哪儿又有这么圆的蛋。

        这只是一场淫贱的性爱游戏而已。

        蔺观川塞得不深,她排得也快,只是一会儿的时间,身下就能看到一点三文鱼色的物体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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