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树立的分身马眼冒着白液,同样是被某位总经理还是董事的妻子含入口中,亲吻着嘬吸。

        张开樱桃一样的小嘴,探出只小蛇儿般灵巧的红舌,伸向异性散发着雪松味的肌肤,从脖颈到腹肌,再由大臂到他指尖,甚至连掌心的纹路也让她们细细地尝过,认过。

        待舐得久了,舌头一卷,就又能品到暗含着的黑胡椒气息,是他惯用的木质香水味道,可偏偏又杂着各类女子的气味,奇异得很。

        他仰躺在女人堆里,被软若无骨的酥手伺候着,里里外外都舒坦极了。

        这些女人抓着他,往深不见底的狂涛欲海里拉,他也心甘情愿地坠,偏偏有人在岸上叫他,还对他伸了只手来。

        蔺观川抬眼一瞧,看见张短粗的小掌。那么干净整洁,他自己却是满手的潮湿,所以,他怎么配拉上那只手呢?

        于是冠冕堂皇有了借口,男人更心安理得,笑着往下沉了。

        人啊人,一旦沉沦进无与伦比的性爱刺激里,谁还要知今夕何夕,见何良人。

        只需几个女人,接纳他自己丑陋而无处安放的欲望与嫉恨。

        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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