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僵硬,发出低沉的呻吟,所有力气都随着那股白浊喷射而出,洒在她体内。
十三公分的鸡巴。
心宁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在自己体内流淌。
它太短了,短到连阴唇都没能完全抱紧,更别提深入到让她有任何快感。
她没有一点点满足,甚至没有感受到一点点威胁感。
这场性爱,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场廉价而无趣的戏码,一场空洞的仪式。
她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笑,那笑很淡,却带着几分轻蔑。
她缓缓地从他身上起来,拿起放在一旁的咖啡,咖啡已经凉了,像她此刻的心情。
她理了理被扯乱的黑色丝质衬衫,动作从容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今晚什么都没看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