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除理儿终于开口,语气轻得像猫:“我们给你一个选择。”
林乡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酷:“你只要说——谁该为这次病患死亡负责,我们就放你走。”
李密的目光像冰冷的铁钩,缓缓抬起,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但如果你不说,责任就落在你身上。”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几不可察的嘲弄,“现在,把你的衣服全部脱光。”
谁来告诉我脱衣服是要干嘛!李密你白痴啊!
空气瞬间凝固,彷佛连时间都被冻结。
心宁的呼吸一窒,心脏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血液在耳边嗡嗡作响。
她的视线缓慢扫过房间里的每一张脸——那些曾经靠近她的身体、耳边低语、假意协助、温柔爱抚或肆意操弄她的人。
他们的眼神此刻却冷漠如石,有的带着隐晦的窃笑,有的只是漠然地注视,像在等待一场殒地的表演。
“脱。”
林乡的声音响起,低沉而带着不耐,像在催促一只无处可逃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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