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话,但喉咙动不了。

        麻麻的,好像被打了药,她像个说不出话的犯人。

        骆农名把刀尖狠狠贴在她胸口,冰冷的刀锋没真的插进去,猛地滑过她乳房,像是要撕开她的皮。

        被精致的金属玩弄的快感?

        她整个人一震,汗水从额头滚下来,滴在胸膛上,黏黏的液体顺着乳沟流,混着她急促的喘气,她觉得自己快被这把刀活吞了。

        刀刃继续往下,停在她大腿根部的私处,轻轻被顶了一下小豆,没刺破,但那冰冷的感觉让心宁的阴道口猛地缩了一下,像被电到,那种又羞耻又爽到她想尖叫的矛盾感,让她全身抖个不停。

        她咬紧牙关,汗水湿透头发黏在脸上,但遮不住她眼底那股疯狂的渴望。

        “干你娘——”骆农名声音低得像野兽在吼,带着歇斯底里的狂怒,像要把她活生生吃了,“你这女人,外面装得跟钢铁一样,里面却软到要命!我这刀只要一划——”

        心宁心想这是一个典型的中年男一边壮大自己胆量正在努力抗拒不举,下体正在用着力撑,心脏正在加速帮补,大脑希望把血冲下去,但是?

        他手一抖,刀尖在她肋骨边狠狠刮出条红痕,没破皮,但那刺痛让心宁全身抽搐,汗水混着体液从她身上流下来,湿透她下体。

        她的乳头硬得像要炸开,阴道深处子宫颈前端又是一阵痉挛,像是很想要更深的刺激,原来冰冷的金属刀具才是性交最好用的。

        她恨自己,恨这身体竟然在这刀锋下发抖,想要更多,然后恨自己竟然被这疯狂的折磨弄得心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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