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诗在旁,一手抓着郝老狗巨大的阴茎,一手托住她的后脑,把龟头重新塞进她的口中,头靠过来,伸出细长的舌头舔着她口外的茎身,也舔到她的唇。

        空气甜腥如蜜糖陷阱。

        白颖口齿模糊地讲:

        “老公……我吃……我和妈……一起在吃樱桃呢……”

        她发出了甜腻的呜咽,那声音带着蜂蜜的假意和嘴里那“樱桃”的腥臊。

        “……京京,是妈……”

        李萱诗对着手机笑靥如花。

        “好儿子,妈嘴馋,看着颖颖吃得真香!妈也吃一个你听。”

        李萱诗把阴茎从白颖口中抽出,一口含住,搅动香舌,把吸吮“樱桃”的“咂咂”的声音,通过手机传给了左京。

        一根肉柱,一端连接着儿子的嘘寒问暖,一端塞在儿媳的喉咙深处,李萱诗在中间优雅地收割着所有人的对她的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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