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娇笑着往他身上抹泡沫,两人嬉闹,水花四溅,满浴室都是她银铃般的笑声和自己压抑不住的低喘。
白颖同样感慨——已经六年多,没和老公一起洗过鸳鸯浴了。
她踮起脚,下巴轻轻搁在他肩头,湿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
“老公……我们好久没这样了。”
左京低喃着。
“怪我吗?”
喉结微微滚动。
白颖咬了咬唇,不敢再争辩,似乎这时说然后话,都会有错。
于是挤出大团沐浴露在掌心,搓出细腻丰富的泡沫,小心翼翼涂抹在他宽阔的后背。
指尖顺着脊柱向下,滑过紧实的腰窝,再到结实的臀部,动作极轻、极慢,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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