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京冷冷抛下一句,“我没心情,自己会打手枪解决。”
说完,他转过身,背脊紧绷。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白颖心上。她猛然想起,当年郝家沟,自己拒绝丈夫求欢时,轻飘飘说过的那句:
“你要么忍着,要么自己打飞机。”
如今原封不动还给她,她才知道那滋味有多苦、多凉。这些年,她何曾真正顾及过他的感受?
“老公,我……”
“把衣服捡好,赶紧洗。妈和徐姨还在外面等着。”
左京背对着她,声音平静得残忍,不给她半点解释余地。
白颖怔怔望着丈夫的背影——宽阔的肩、紧实的腰腹,还有那根挺立却孤零零的阳物,干净、健硕、线条完美,带着沐浴露清冽的香气……比郝老狗那根带着腥臊丑陋的东西,不知好上多少倍。
她之前怎么就舍得丢下这样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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