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牧良手腕一压。
冰冷的金属听头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左边的乳头上。
“啊!”
丽娜惊叫一声,腰身猛地弓起。
那种极致的冷热交替,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牧良没有移开,反而用力往下压了压,甚至还旋转了一下。
那颗可怜的乳头被金属头挤压变形,陷进了肉里。
“听到了吗?”
牧良把听诊器的耳塞塞进耳朵里,一本正经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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