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分工,剥了皮、清理了内脏,然後放入沸腾的大锅里煮烂。最後捞起肢骸,大家聚在圆桌上,用解剖针小心翼翼地挑清各个部位细小的骨骼。

        厨房里的火炉还在呼呼地吐着热气。

        刘琦低着头,用针尖一点一点地挑着骨头,手上却没怎麽用心。他的眼皮不老实,时不时地往侧边飘过去——那里,徐隽如正和众人说着什麽,说得眉眼弯弯。

        她方才在炉边忙活了许久,这会儿那白皙的脸颊被蒸汽烘得绯红,像三月里开得正盛的桃花,在昏h的灯光下,温润得有些不像真的。

        他瞧着瞧着,心头被什麽轻轻撞了一下。

        偏生就在这时,徐隽如倏地一偏头,那双黑眸带着几分慧黠,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脸上。

        刘琦心头一慌,手上的暗劲登时乱了——「嘶」地一声,解剖针歪了,紮进了自个儿的指头里。

        「流血了。」

        徐隽如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他的手指,不容分说地将他推到了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看着那一点殷红在清水里慢慢淡去。而後一阵风似地进了卧房,捧出一个医药箱,在灯下细细地替他敷药,贴绷带。

        刘琦耳根有些发烫,试图cH0U回手:「不过是皮r0U伤,小题大作了。」

        徐隽如头也不抬,秀眉微蹙,手上拿捏得SiSi的,由着他说,只是不松。消炎药水、绷带,一样一样,仔仔细细地上完,确认万无一失,这才舒展了眉头,放开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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