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不再是那种被强迫的惨叫,而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叹息。
……
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静静地看着她。
顾清的脸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那是血液加速循环的结果。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紫色的微光在眼底流转,像是一潭死水。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充满了欲望的张力。
这种灵魂已死、肉体独活的反差,简直是这世上最强烈的催情药。
我想,我大概理解为什么有些变态喜欢玩弄人偶了。
因为这种绝对的掌控和绝对的顺从,能把男人的征服欲放大到无限。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