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被他放到床上,但她感觉眼前的余浪有点危险,像好几个月没吃肉的狼,随时把她吃得渣也不剩。

        “会不会太突然,我家没有安全套。”施然还想苟延残喘一会。

        余浪从口袋里掏出一长串安全套:“我带了。”

        施然想跑,脚腕被大手一把抓住,拖了回来,余浪将她压在臂膀之间。

        “今晚别想跑。”

        余浪将她面朝下压在了床上,施然动弹不得,这是要后入?

        “这样入得最深。”

        “什么?!”施然想挣扎,却被压得死死的,她感受得到身后的那根硬得像铁棍,在她臀部杵着。

        “不行不行!”

        “怎么不行?你都湿成什么样了!”

        话音一落,余浪掰开她雪白的臀瓣,铁棍直入她的小穴,好久没做,施然根本不敢动,铁棍像把她劈开了一样,确实入得太深了,余浪在她身后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到底,施然把脸埋在被子里,娇喘声停不下来。

        余浪慢慢地插,等到扩充得足够了,他就开始加速,臀肌不停收缩,恨不得把自己与眼前的人合二为一。

        施然突然从被子里抬起头来,余浪知道她要到了,身下不停地插,他把头探到她脖侧,一口咬了下去。

        施然大叫一声:“啊!余浪……嗯啊啊啊啊……我要到了……啊啊啊啊!”

        余浪一下也不停,狠狠地操干,把这两个月的冷暴力,都化作了动力,施然的双腿被操得翘起,不停地抖动,他就一手抓着她的脚腕,借力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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