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病情加重了,也许是激烈运动后遗症,也许是怒火上头,姜鸦感觉自己身体愈发热得厉害。

        终于,姜鸦深吸一口气,猛地将野格从身上掀下去。反身骑乘位,小腿骨顺势压在他身侧的左手腕上,限制住他的行动。

        “……唔!!”野格嗅着她身上沾染的他的信息素的味道,还沉迷在第一次性爱的愉悦感中,忽然被掀翻在地上,成了人肉坐垫。

        茫然抬起头,Omega正骑在他身上,稍微软下去的性器还被含在她的身体里,随着她的动作感受到更多软腻的挤压感。

        “听不懂人话吗?”

        下一秒,姜鸦握拳重重砸向他五官英挺的脸。

        指骨砸在鼻梁上,野格吃痛,还没来得反击就被按住了脑袋。

        姜鸦手指插入他的短发间,粗暴地抓住他的头发,拽起他的脑袋往金属地面上砸:“——烦死了!!”

        已经破戒,她便再也无法再忍耐持续折磨着精神的饥饿了。

        没由来的怒意和不安的躁动让她完全没有耐心,像个用筷子敲打盘沿催促上菜的食客,一秒钟都等不及。

        “硬这么慢。”她骑着他俯视、把他的头颅按在地上,像把猎物压在爪下的野兽,光裸的背脊弓着紧绷的弧度,暴躁地在他身上发泄着这些天积攒的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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