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她埋怨我“太粗鲁”,说“下面肿了”。
我以为那是她没记忆。
可如果她其实记得呢?
如果她记得那晚被大哥撞得死去活来,记得被撑得又痛又爽,记得自己哭着喊了多少声“老公”,而那个“老公”从来都不是我呢?
那时候我总觉得她带着一点我陌生的浪劲。我以为那是她放开了。
我以为那是她为了迁就我这个变态老公,逼自己学会的放荡。
可原来,她本来叫的就不是我。
不对……
现在看来那不是第一次,前面还有。
……证据就是,后庭。
她早就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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