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梨,”下课后,教练把她叫到办公室,声音低得像叹息,“你今天……像被神吻过。”
玉梨低头,睫毛在脸颊投下两片颤抖的影。
“谢谢老师。”
教练看着她,眼神复杂,像在看一朵注定要凋零得最艳的花。
“但我得问你一句,”教练的声音忽然冷下来,像一把钝刀慢慢割肉,“你是不是……在用什么东西?”
玉梨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想解释,想说没有,想说那是幻觉,可喉咙里滚出的却只是一声细细的呜咽。
教练没让她说话,只叹了口气,点了一支烟,烟雾在两人之间缓缓盘旋,像一条懒洋洋的锁链。
“你知道玛戈·芳婷吗?”教练的声音低得像叹息,“她跳《天鹅湖》跳到骨头都碎了,还在吸可卡因,说那是她的翅膀。”
“你知道努里耶夫吗?杜冷丁、安非他命、海洛因……他跳《海盗》跳到心脏停了三次,还在笑,说我终于飞了。”
教练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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