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侧幕布后,指尖把那粒极细的粉末捻起,放在舌下。
甜味化开的瞬间,血液像被点燃的酒精,轰地冲上头顶。
疼痛被温柔地摘走,只剩一种近乎淫靡的轻。
她踏上舞台时,黑色羽裙的开衩比以往更高,灯光一打,大腿内侧那道尚未褪尽的淡红指痕若隐若现,像一条暗暗的邀请。
她转起来时,羽裙飞扬,臀线在紧身裤下绷出饱满而危险的弧;每一次鞭腿,腿根的肌肉都在丝袜下轻颤,像一朵被夜露压弯的蔷薇,随时会滴下蜜来。
台下有人低低地抽气,有人把节目单攥得发皱。
她知道他们在看什么:那具身体太美了,美得带着罪,带着血,带着那晚在浴室里哭到高潮的潮红。
第二场,在邻市的音乐厅。
剂量稍稍多了一点点,她自己都说不清是“一点点”。
她跳到死之变奏时,忽然觉得舞台变成了那间地下室的铁门。
追光像冷白的审讯灯,观众的脸模糊成一片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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