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脚踩在地毯上,凉意顺着脚心爬上来,她却连抖都不敢抖。
行李箱就放在电视柜下,拉链半开,露出里面叠得方方正正的几件T恤。
她跪下去,膝盖陷进地毯,胸前的柔软跟着微微晃了一下,乳尖擦过冷空气,像两粒被冰咬住的葡萄。
她先摸到护照。
封皮是深蓝色的欧盟护照,烫金星徽,照片是熊爷,寸头、鹰钩鼻、眼神冷得像刀。
机票夹在护照里,曼谷中转吉隆坡,再转巴西。单程。
她手指发抖,却逼着自己把护照放回原位,连折痕都对齐。
再往里摸,衣服底下没有白粉,没有枪,只有几沓用橡皮筋捆好的美元和欧元。
干净得过分。
玉梨咬住下唇,牙齿陷进肉里,尝到一点铁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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