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勒皮带,玉梨的眼睛瞬间翻白,身体剧烈抽搐,腿根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他小腹上。
熊爷低吼一声,胯下死死抵住她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烫得玉梨浑身发抖,脚尖离地,在半空无助地晃。射完,他松了皮带。
玉梨像断了线的木偶,重重砸在茶几上,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喘息。脖子上一圈紫红的勒痕,触目惊心。
熊爷抽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实木茶几上,洇开一小滩白浊。
他点了根烟,蹲下来,捏着她下巴,逼她抬起脸。
玉梨的眼睛红得像兔子,嘴角破了,泪水把妆花得乱七八糟,却还是漂亮得晃眼。
“记住了,”他吐出一口烟,声音冷得像冰碴,“老子在不在,你这辈子都是我操出来的形状。”
也许是玉梨最近的温顺麻痹了他,又或是他不想让自己的离开太过落寞。
熊爷解开手铐后,犹豫了一下说,“两个小时后的飞机,你送我到登机口。现在去洗干净,再陪你最后一晚。”
凌晨四点五十七分,空调停了,房间里只剩窗外远处跑道灯一闪一闪的冷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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