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厢房那一夜,于我而言,像是一场疾风骤雨,强行在那片名为柳轻语的冰原上,犁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沟壑。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那微凉滑腻的触感,唇齿间仿佛还萦绕着她那混合着泪水的、清甜又苦涩的气息,耳畔也依旧回响着她那绝望而悲恸的、压抑到了极致的痛哭声。

        我知道,我用了最粗暴、最不堪的方式,践踏了她的骄傲,撕碎了她的防线。

        那种被强行侵犯、无力反抗的屈辱与恐惧,想必已如同梦魇,深深烙印在了她的心底。

        自那夜后,辰辉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坚冰。

        柳轻语彻底将自己封闭了起来,莫说见面,便是连她院落里传来的脚步声,都带着一种刻意放轻的、死寂般的回避。

        偶尔在回廊远远瞥见她的身影,亦是素衣苍白,步履匆匆,如同惊鸿掠过寒潭,不留一丝涟漪,那清减单薄的模样,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她不再与我同桌用膳,甚至刻意避开了所有我可能出现的时辰与地点。

        心中并非毫无波澜。

        每当想起她蜷缩在床角,那双盛满泪水、写满惊惧与恨意的眸子,一丝极淡的、类似于怜悯的情绪,会如同水底的暗礁,悄然浮现。

        但旋即,便被更强烈的、属于占有者的冷酷所覆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