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依然虚掩着,她趴在门边小心翼翼探进半个头,男人靠着床头闭目养神,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他的侧脸在台灯的暗光下泛起丝丝冷意,充斥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小鱼蹑手蹑脚地推门进入,本想放下饭碗就走,谁知碗底下坠时重重撞上书桌,声音不轻不重,成功把男人惊醒。
他缓缓睁开眼,眸底那团浓雾还未退散,看她的眼神算不上多友好,甚至有些烦躁。
接收到不友善的气息,小鱼本能地不愿多留,“我只是过来送餐,你可以当我不存在。”
温砚冷着嗓,“拿走。”
小鱼好奇地问:“你晚上不吃东西吗?”
他没吱声,多说一个字都觉得累。
她自顾自地继续说:“我知道你是从海市来的,吃不了辣,所以给你装的都是不辣的菜,你尝尝,邹姨做的菜可好吃了。”
有关他的大致情况,任奶奶早在几天前就跟小鱼交了底,她说得很杂,小鱼只依稀记得几个关键词。
巴黎美术学院,青年画家,车祸,下肢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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