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呦,那是因为不晓得你生病了呀,如果我早点知道,绝对不会说那些话,我会给你更多时间治疗要紧。」纪律凡一面说,一面将阙琘析轻轻推出门,「不要想太多,你还是我认识的琘析,只是状态还没找回来。」

        「我有在治疗啊,我都有乖乖吃药,现在觉得好多了。」

        「喔?但你写出来的东西很像赞安诺还是安平静吃太多耶?要控制量啦,不然观众看不懂。」

        阙琘析被推出来後,会议室的大门被纪律凡应声甩上,她清楚纪律凡不耐烦,对於他将时间给浪费在她身上。

        阙琘析m0m0鼻子踏上归途,一路上,她非但没有因睡眠不足产生困意,反而不断思考真是因为药物导致思考迟滞还是因为她本来就不幽默?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遭到淘汰。

        回到家後,阙琘析就着沙发沉沉睡去,直到林昊俞回家。

        阙琘析见到他的第一句话不是「欢迎回家」,也不是张罗晚餐或放热水,而是突兀开口:「能和我讨论一下笑话吗?我果然还是需要你的帮助。」

        林昊俞脱下外套挂在玄关,莞尔一笑。

        「当然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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