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停顿比刚才更长，凌澈甚至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冰块碎裂在寂静的房间里，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他收回了原本要离开的脚步，完完全全地转过身，重新走到你的床边，那双眼睛里的怜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酷的嘲讽。
【联姻？】他低头看着你，像是在看一个不会算术的学生，【你以为那是为了给你找个丈夫？】
他没有等你的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主人是在为我们家，寻找一个新的…玩具。一个和我们一样，懂得规则、懂得享受同样游戏的家族。这不是婚姻，是合并，是资源共享。】他的目光扫过你的身体，那视线不再是看待一个个人，而是像在评估一件商品，【而你，就是我们这方最顶级、最有诚意的投资。你将会被展示给新的家族，证明我们李家…能培养出多么完美的容器。】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抚过你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眼皮。
【所以，别担心，你一定会‘出嫁’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温柔，【只不过，你的丈夫，不会只有一个人。你会成为连结两个家族的桥梁，被我们所有人，也包括你未来的‘家人们’，一同享用。】
【我不要…】
【我不要…】这三个字从你苍白的唇间吐出，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力气。
凌澈听到了，脸上那抹嘲讽的笑意反而扩大了一些，但那笑意未达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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