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她轻微的、均匀的呼吸声。他侧过头,看见她蜷在小床上的轮廓,睡裙蹭上去一些,露在被子外面的两节手臂,皮肤白得几乎反光。

        这样真的好吗?他下午才对着她自慰,晚上就在同一个房间睡觉了。

        真是不知危险……他可是个男人。一个能把她底下的小口操得比她自己更粗暴的正常男人。

        下午的画面像长了脚一样,又爬回他脑子里。

        他回忆起那具水光泛滥的粉穴,那白得晃眼的胴体,还有那细细的,软软的,带着喘息的,从她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手指不断插入身体的频率……

        难怪他忽然发现她那张纯真的脸上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娇媚。

        她是什么时候变的?是不是交了男朋友?

        那些他不知道的时间,那些周末说和同学出去玩的下午,她在干什么?她是不是……已经跟别的小男生做过爱了?

        这个念头像根刺,猛地扎进他心里。

        他的女儿,从小到大不论想要什么,他都没有说过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