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要求更多。
没有越界的承诺,没有身份模糊的暗示。
她依旧把自己定位在“老师”的范畴内,但她在那个范畴的边界上,凿开了一个小小的、允许关怀和微弱连接存在的缺口。
“在学校,在课堂上,一切都不会变。”她像是在对我说,也像是在对自己重申,语气坚定,仿佛这是她必须守住的最后防线,“但在这里……在医院,或者以后……如果还有这样的时候,让我……知道你好不好,行吗?”
最后三个字,轻得像叹息,带着一种精疲力竭后的卑微请求。
不再是师长的姿态,只是一个被吓坏了、心有余悸的普通人,对她在意的人(尽管这份“在意”可能依旧复杂而充满禁忌)提出的,最低限度的、关于平安信息的恳求。
这或许,就是她此刻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让步和……默许。
是在我差点为她丢掉半条命之后,在恐惧和自责的冲击下,她对自己严格原则的一次微小而艰难的调整。
我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看着她眼底那份沉重的、不再掩饰的关切,还有那份近乎恳求的“行吗”。
身体依旧疼痛,头脑依旧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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