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倒好,一天都没停过,照旧挥洒着汗水,好像这浓雾根本不存在似的。
我站在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上,目光扫过操场,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有点敬佩,也有点遥远——他们的那种专注和坚持,尤其跟我现在的满脑子混乱相比,简直就像另一个世界的人。
远眺过去,跑道上有几道身影正在慢跑,步伐稳健,节奏均匀。
其中一道纤细的身影,跑姿流畅而内敛,不像其他人那样充满爆发力,却带着一种绵延不绝的韧劲——是凌音。
她穿着田径社的红色运动背心和黑色短裤,露出一截修长紧实的腿。
短发随着奔跑的节奏在脑后飞扬,几缕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她的目光专注地望着前方,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只有脚下的跑道和呼吸的节奏,小腿肌肉随着步伐的腾挪绷紧又舒展。
我看了几秒,直到有人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看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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