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像。”凌音的眉头蹙了一下,似乎不满意我这个反问,“你平时……不会主动说这种话。而且最近……”她再次顿了顿,视线再次垂下,“最近你本来就怪怪的。”
怪怪的。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莫名的有点嗔意。
我沉默了几秒。
她说的没错,今天的提议确实突兀。
如果不是因为那些事——那些我无法告诉任何人的事,我大概会在周末睡个懒觉,然后无所事事地度过一整天。
但我能说什么呢?
说我在担心嫂子明天会走进那片净域,成为那些扭曲仪式的一部分?
说我甚至刚和一个参与那种仪式的女人聊完,得知明天晚上还会有第二次?
说我的额角频频发痒,那些梦境越来越清晰,我开始认真怀疑这个村子真的在供奉着某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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