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这口井的水,村里几代人都在喝,清冽着呢。”
我接过竹杯,入手冰凉。
井水异常清澈,几乎看不到一丝杂质。
凑近鼻尖,能闻到一股极淡的清新气息。
我喝了一口,水温比想象中更冷,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股直冲天灵盖的沁凉。
但在这凉意之后,舌尖又残留下一丝甘洌。
或者说,某种属于这片山林本身的、原始的味道。
“四年前……”
这个词像一声沉郁的钟鸣,在我被井水涤荡过的意识深处轰然荡开。
之前,我对那段受伤的记忆,始终包裹在一团模糊的、属于“小时候”的雾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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