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不会使导师的信念黯淡。”扎拉勒斯坚定地说。
“那么,请记得,右眼的任务是看向望远镜,左眼则要窥入显微镜。”彼得坐上印着六芒星神殿徽记的马车,带着祭司与骑士离开了圣地。
扎拉勒斯感到自己度日如年。
他也开始坐在广场上看天文钟。
看着表盘上规律跳动的时计,他想,哪能这么快呢?
导师出发前特地问了他想要什么礼物,他说想要导师的画像,导师答应了,按照时间算,现在才刚刚抵达鲁米诺斯边境,还要办理手续,接受礼赠,参与宴会。
至少他们可以拥有同一种时间,在同一指针的指示下行动。扎拉勒斯安慰自己,人应当静立不动,与自己渴望却无法靠近的事物融为一体。
彼得走后的第六天,导师的圣鸽终于落在他的窗前。
“我想找女王陛下的宫廷画师画像,但女王陛下说,既然是你要的,你要自己来圣国拿。她已给审判庭寄送调遣材料,比我的信件更早到。由于要走审核流程,当你读到我的信件时,审判庭还不会召见你,你可以提前做好出发准备。”
见字如面,她的字迹很干脆,浅到除了墨痕没有在纸上留下任何痕迹,笔触也冷冰冰的,毫无个人情感流露,只是在陈述事实。
但值得庆幸的是,即便是事实,也是她亲历的,她筛选的,也包含着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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