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胸口软了一下。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把他从自己胸前抬起来。
他眼睛红了,但没有眼泪。
“我没走。”她说。
“你要下车。”
“我得回家。”
“我不想你走。”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东西。不是欲望,不是占有,是——
恐惧。
那个在莫斯科挨过枪、中过刀、被人用酒瓶开了瓢都没皱过眉的人,在害怕。
害怕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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