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经历过,不代表不理解。”她的声音很轻,比刚才的任何一句话都要轻,“医生也是人。”

        这四个字砸下来,分量很重。

        “医生也是人”——她在说什么?

        她在说:我也有压抑。我也有“看不见的地方”在被侵蚀。

        她在用我的话术来回应我。

        或者说——她在借着回应我,来倾诉自己。

        窗外的阳光透过磨砂玻璃洒进来,在她的脸上投下一层朦胧的、略带暖意的光。

        她的丹凤眼在这种光线下看起来不再那么冷了——眼角有一丝极浅的纹路,不是皱纹,而是长期用眼过度留下的细线。

        嘴唇上的斩男色口红在这个角度看起来有些干了,下唇的中间微微翘起——她在不自觉地抿嘴。

        紧张的人会抿嘴。

        我缓缓伸出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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