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嗯。”
“换鞋。别踩得满地都是灰。上午刚拖了地。”
“知道了。”
我换了拖鞋,走到厨房门口。
“需要帮忙吗?”
“过来剥。这一大盆我一个人得剥到天黑。”
我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她旁边,一起剥毛豆。
两个人挤在厨房的角落里。肩膀挨着肩膀。她的手指上沾着绿色的毛豆汁液。
指甲剪得短短的。手背上有一道洗碗时烫伤的疤——很旧了,淡粉色的一小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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