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那双黑色低跟皮鞋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爸回来那次那种浓烈的香水味,是一种更轻的、若有若无的花香调,大概是什么便宜的身体乳。
“嗒、嗒、嗒。”
皮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由近及远。
防盗门开了,又关上了。
家里安静下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煎熬。
我坐在书桌前假装看英语理解,实际上同一段话翻来覆去看了七八遍也不知道它在说什么。
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丝袜裹着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光,她弯腰时裙摆上提露出大腿后侧那片被尼龙包裹的肉,膝窝里那一层细小的褶皱……
我看了三次钟。
两点半。三点一刻。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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