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落水后,宋听晚的身体便在裴净宥的精心照料下慢慢好了起来,只是精神依旧有些倦怠。
府里的下人似乎都得了吩咐,对她更是小心翼翼,恭顺有加。
然而,最近总有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声音,飘进她的耳朵里。
这些话多半来自于院里扫地浇花的年轻仆妇,她们总是三五成群,压低了声音,却又恰好能让路经的她听见一鳞半爪。
今日午后,她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晒太阳,就听见窗外两个负责修剪花枝的仆妇在悄声交谈。
其中一个声音带着明显的羡慕:【你说夫人好福气,姑爷那样的人物,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另一个则应和道:【何止是好福气,我听在书房伺候的张嫂说,姑爷的厉害,可不是在朝堂上呢……】说到这里,她们便默契地吃吃笑了起来,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宋听晚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知道自己不该听这些,可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竖着。
那些模糊又露骨的暗示,像是羽毛,不住地在她心上搔刮,又像是投入静止湖面的石子,漾开一圈圈羞耻又陌生的涟漪。
她想起新婚夜他那克制的模样,又想起他那日焦急的眼神,心里乱成一团。
没过几日,她在廊下偶遇提着水桶的洗衣妇,又听见类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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