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稍微小了一些,但空气依然闷热潮湿得让人喘不过气。
吃完午饭,妈妈习惯在客厅的贵妃榻上小憩一会儿。
房子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沉闷的“滴答”声,和窗外雨水顺着屋檐滴落的声响。
我悄无声息地从二楼走下来。
我赤着脚,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楼梯最结实的部位,不发出一点声音。
我就像是一个入室行窃的小偷,或者是一个正在接近猎物的捕食者。
客厅里光线昏暗。
妈妈侧躺在米色的贵妃榻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羊毛毯子。
她睡着了。
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有着轻微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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