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连阻止他们亲近都毫无立场,毕竟他们之间并无任何枷锁禁忌。这个念头一旦浮起,便如一根细刺扎在喉间,咽不下,吐不出。
再者便是那句“她神思不属、忧虑少眠”。谢鹤臣不禁侧首,无声凝视着幼妹的睡颜,心一点点地绞紧发疼。
明明他已经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她。
再剩下,便是那不能言说、他也不愿深想的唯一底线。
可就算连越了界的要求,也已满足了她两回。
为何妹妹仍然心事重重?
昭昭,你心中究竟藏了什么,不肯告诉哥哥?
少女忽如有所感,眼皮轻颤,幽幽掀开眼睫。
谢鹤臣的手已下意识去握保温壶,旋开倒水,习惯性地递到她唇边,亲手喂给幼妹。
谢昭醒来有喝温水润嗓的习惯,他这一番动作早已如身体本能,伺候她来得心应手。
少女还带着几分初醒的迟缓,低头任由兄长喂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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