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臣再不敢擅自离开,目不斜视,又仔细帮妹妹掖起被角,面庞绷紧:“怎么身上这么冷?”怪不得疼。
少女冰凉如玉的手掌忽抓住他的手。
床榻上的人儿躺在被窝里,脸颊贴着枕头,显出几分无端乖巧。一双浅淡棕瞳像只养尊处优的波斯猫,滴溜溜地盯着他,口吻却娇矜。
“哥,那你帮我暖手吧。”
“你不许再讲废话。”像是早已预判到他的回应,谢昭面不改色扯谎:“温水已经喝过,药也吃了,没有用处。我现在只想躺会,你帮我暖会儿就好。”
谢鹤臣只好坐在床边,无奈捂住妹妹的手指。他手掌心干燥温暖,双手像企图捂暖一块玉璧,与她手心手背相触。
一颗心又忽然变得很静。
兄妹之间氛围难得如此,仿佛回到很久以前。
感受着掌间的小手有温度了些,谢鹤臣眉宇渐松缓,如小时哄妹妹:“一会儿再喝些暖汤,就不难受了。哥哥陪你,嗯?”
嗓音温沉,像足一个耐心宽容的好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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