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遥咬着自己的手背没有出声,红酒瓶放在沙发边,施承偶尔会拿起来,将瓶口对着她的下体,然后在红酒液彻底流出来之前,用舌头堵住。
他在这种时候关心她的生活,问她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顺心。
他说话时嘴唇贴着她的大腿根,手指像是安抚,轻轻揉捏着她的臀肉,指尖偶尔触碰到她的穴口,发出气泡膜被捏碎的啪嗒声。
施承在她的人生中承担着情人和家长的双重角色,身份在床上的交叉让她变成鹌鹑,一面逃避,一面顺从。
抽屉被拉开。
施承从里面拿出一个粉色的跳蛋,从桌上抽了湿纸巾,认真擦拭后,塞进她的穴里。
遥控从低到高,嗡嗡的声响逐渐变大,他没擦唇上属于她的淫液,拿起桌上不停震动的手机,他要在这个时候接电话。
邬遥拉住了他的手,想让他把跳蛋拿出来。
施承笑着替她整理散乱的长发,声音温柔,“没关系,你这么安静,电话那边听不见的。”
他甚至没有走远,不像往常那样到窗边接电话,就坐在两步远的茶几上,接电话时视线还落在她被塞入跳蛋没办法完全闭合的穴。
他勃起的性器把西裤撑起了一股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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