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美玲无意中提到小文昨夜睡得不安稳,贾风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立刻差人去请大夫,亲自端着药碗守在床边,一勺一勺喂小文喝下,口中念叨着“小宝贝,娘在这里,谁也别想伤你一根汗毛”。
小文已然成年,却在母亲的目光下,像个孩童般乖乖张嘴,那场景让美玲心底生出一股寒意——这不是寻常的母爱,而是某种吞噬一切的占有,将小文包裹得密不透风,却也让他永远无法真正站直。
而王卫——那位身躯高大、发福得几乎要撑破锦袍的老爷——则完全是另一种极端。
他的贪婪如野兽般原始,却又被一层粗豪的外壳伪装得若隐若现,随时准备撕开伪装,一口吞噬猎物。
他待美玲极其“热络”,却那热络中总夹杂着赤裸裸的占有欲。
饭桌上,他总要亲自给她夹菜,声音洪亮地夸她“越看越标致,是我们贾家的福气”,可那双眼睛,却像两把钩子,从她的脸庞一路向下勾勒,停留在胸前腰间,毫不掩饰地打量,仿佛在估价一件上好的瓷器——不,是在想像如何把玩、如何占有。
一次,美玲弯腰去捡掉落的筷子,他忽然大笑起来,手掌“无意”间从她肩头滑到后背,停留得稍长了一些,那指腹粗糙得像砂纸,带着灼热的温度,让她瞬间脊背发凉。
她直起身时,王卫的目光已然赤裸,嘴角挂着一种满足的、油腻的笑意,低声说:“丫头,腰细得一把就能握住,以后可得养得丰润些,才好生养。”那话语表面粗鲁,却藏着深层的贪婪,像饿狼盯着鲜肉,随时准备扑上来撕咬一口。
每一次,美玲都只觉得那掌心的温度像烙铁,烫得她脊背发僵。
她只能垂眸,浅浅笑着说“谢谢老爷疼爱”,然后借故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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