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第二页:

        “第二步:经济绞杀。”

        “她现在住的那套房子,当年是然然婚前全款买的,房产证上只有然然名字。离婚判决虽然判给她住,但所有权始终在我们手里。我们可以合法起诉她”非法侵占他人财产“,要求她搬离或者支付高额租金。她现在工作不稳定,收入主要靠那几个”干爹“和然然留下的存款,一旦房子住不下去,她的经济链条立刻断裂。”

        第三页是社交媒体分析报告。

        “第三步:舆论围剿。”

        “她朋友圈那些”独立女性“人设,全是假的。我们把她当年出轨的聊天记录、她嘲讽然然”妈宝男“的语音、她收”干爹“转账的截图,匿名发到她公司内部论坛、她父母老家的小区微信群、她大学同学群。标题就用她自己写过的鸡汤句式——”原来你也是靠男人上位的女人“。让她在所有熟人面前社死。”

        林秀兰的声音越来越平静,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老李,我们不碰她一根手指头,不威胁她一分钱,不违法做任何事。我们只是……让她自己种的因,自己去尝果。”

        “她会先失去工作——公司最怕丑闻,会第一时间开除她;然后失去父母——她爸妈最要面子,会直接和她断绝关系;然后失去朋友圈——那些闺蜜会觉得她恶心,纷纷拉黑;最后失去新欢——哪个男人敢要一个被全网知道勾引公公、婚内出轨、靠男人吃饭的女人?”

        “她会崩溃。不是因为我们打她,而是因为她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绝路。她会后悔当年对然然的背叛,会后悔离婚时那么嚣张,会后悔以为自己永远能赢。”

        她最后看向熟睡的儿子,眼神温柔得几乎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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