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嘴叼着内裤爬出来,把它轻轻放在李然面前的桌上——内裤裆部还带着明显的湿痕,晶亮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光。

        李然呼吸一滞,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片布料。

        林秀兰笑着夹了块鱼生给儿子,声音温柔压低着说:“然然……妈的内裤……现在在你面前……闻闻……妈今天……可因为你……湿了一整天……”

        三人酒意上头,眼神都有些迷离,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清酒瓶已经空了第三瓶,桌上只剩几碟残羹和散落的草莓大福。

        包厢的纸灯笼摇曳,暖光把三张脸映得暧昧而模糊。

        林秀兰把最后一瓶清酒倒满三杯,声音已经带上醉后的沙哑,却依旧甜得发腻:

        “最后两轮……玩完就回家。”她笑得慵懒,指尖在然然大腿上轻轻划过,又在老李膝盖上停留片刻,“这次……不许拒绝,不许停。我说什么,你们就做什么。”

        她转动空酒瓶。

        倒数第二轮,瓶口指向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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