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把那条沾过淫水的床单叠好,放进洗衣机,却没立刻开机。

        她坐在床沿上,闭上眼,回想那封信里写下的每一句话。

        她不后悔写,也不怕被发现。她甚至有点期待——期待儿子读完信后,把她按在床上,用行动回应每一个字。

        李建国上午去公园遛弯,坐在长椅上抽烟。

        烟雾缭绕中,他脑子里反复回放昨晚的偷听:妻子在儿子房间里的喘息声、床板的轻微吱呀、那句模糊的“然然……妈等你……”。

        他下身又软软地胀了一下,却还是硬不起来。

        他掐灭烟头,苦笑一声。

        “老东西……你这辈子也就只能看戏了。”

        可他没生气,反而有点病态的满足。

        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有一天儿子知道他在门外,会不会把他拉进去?

        会不会让他跪着舔干净妻子腿间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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