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甜,则被安顿在安东尼家中——那位温文尔雅、临近退休的资深心理学家,用耐心与专业陪伴她慢慢走过了那段黑暗日子。
每天的聊天、心理疏导、户外散步、甚至偶尔的烹饪小课,都是一点一滴重新连接生活的过程。
幸福屯的房子,是在那段期间定下的。
程甜跑遍了Pleasanton和周边的社区,从Fremont到Dublin,从SanRamon到FosterCity,看了不下二十套房子。
最终,还是这里的名字让她一眼动心——幸福屯,Pleasanton,一个直白却温柔地召唤着未来的名字。
两栋并排的小独栋并立在道路的末端,安静而又温馨。隔着后院的一道低矮篱笆,仅需轻松一跨,便能走到彼此家中。
像极了童年时的邻家玩伴,又像是成人之后最奢侈的亲密默契。
李博指着后院的木栅栏,跃跃欲试:“这玩意儿迟早得打通,不然翻来翻去多麻烦。”
戴璐璐斜睨他一眼:“得了吧,你是惦记翻栏杆,还是惦记栏杆那边的人?”
李博咧嘴一笑,不置可否。
四人相视,忽然又一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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